剩下的,已经不用多说。
来到小桥上。
一队侍女从长廊穿梭而过。
院子里只剩下齐晨和念卿云。
走在曲折的木桥上,念卿云转过身,鬓发绕指,哼了一声,“哟,徐先生这几日肯定很忙吧,下了床之后都不来看人家一眼呢。想不到你是这么薄情寡义的人呢。”
大家都是活了几百年上千年的老怪物了。天干物燥的时候凑在一起搞一场而已,没有山盟海誓,连起码的感情都谈不上。但是女人在这件事上是有特权的,尤其是漂亮女人。念卿云说齐晨薄情寡义,齐晨自然就是薄情寡义。
齐晨苦笑道:“不是我不想去看你,我和人比剑,受了伤不方便出门。其实从你那里出来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你。”
“我不信。”念卿云摇摇头。
“你摸摸不就知道了,剑伤在小腹处,现在还没痊愈呢。”
“你……这里可是云家!你这人作怪怎么都不分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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