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天不亮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一天的繁忙。
很多工人在装卸货物,半夜出海打渔的渔民已经满载而归,渔网里面的鱼还在活蹦乱跳,渔民正在和小贩讨价还价。还有水手们站在甲板上对着过往的姑娘吹着口哨。
整个码头繁荣又有生气,一切都欣欣向荣。
冯登也跟着商队正在装卸货物,他身强力壮,一个人扛了三个大箱子,这里面都装的是茶叶,玄洲出产的茶叶。这些茶叶要远销海外。今年的行情很好,比起往年,能多赚至少三成,商队里的人很多都喜笑颜开。
冯登也憨厚地笑着,完全看不出他曾经是一山匪徒的首领,还亲手要了至交好友的命。
其实冯登一直在留意码头上的船只,因为阿襄云海的邀请函上没有写明白,阿襄云海的船什么时候会来接人。他的修为很低,阳池郡里面藏龙卧虎,如果不小心就有可能送命。
关注码头的不只有冯登。
一大队人马朝着码头而来。一队剑手开路,中间是一个三十二人抬的巨大轿子。轿子上面有纱帘飘飞着,隐约能看见里面坐着一个红衣人。
“让路让路!谁敢挡红衣老祖的路!”开路的剑手态度十分恶劣,不由分说地将行人推到路边。
红衣老祖?冯登听过这个名字,在南荒似乎挺出名的样子,怎么也不远千里来到这里了?难道也是受到了阿襄云海的邀请?
冯登早早就举着三个箱子,退到路边,跟着人群一起看热闹。红衣老祖长长的队伍很快就要经过,冯登腰间被知道被谁一顶,一股难以抵挡的力量将他推了出去,他莫名其妙地站在了开路剑手的身前,挡住了红衣老祖队伍去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