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蝶扶住头，头痛得厉害，有一种强烈的宿醉感。

        过了一会儿，情绪和记忆排山倒海地奔涌过来。

        姚小蝶的右脑隐隐作痛，又在床上躺下来，稍微活动了一下身子，抬起手臂，看到那纹身——

        “人生无趣，不动者，美也。”

        心里才稍微安定，用手扶住额头，认出这里是龙诀宫，齐晨赏赐给自己的宫殿。

        房门恰好在这时候被人推开。一个熟悉的男人大步走进来。

        齐晨看到了睁着眼睛，用手扶着额头的姚小蝶。

        “啊，小蝶！”齐晨在姚小蝶的床边坐下来，“你总算醒过来了。”

        “我怎么了？”

        “你睡了一觉啊，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醒来呢。”齐晨轻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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