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晨带着任伦从天而降。
任伦脸上又戴好了黑色面纱。
齐晨对北极圣母道:“你愣着干什么,快摆酒席啊!”
“哦……”北极圣母一咬牙,心想,酒席之上必然覆射,如若是输了该如何处置,真的要将先天易数交给任伦吗?
也罢!交就交。
当年师父演化先天易数的时候,四人一起观看,三人不得其法,还不是只有北极圣母领悟了真理。况且,没有比过,怎么知道一定会输?
岂知道任伦剑上留了一目,就是为了对赌覆射的时候能有所作为。
北极宫中重开酒席。
任伦陪着齐晨吃了好几杯酒,绝口不提覆射的事情。反而让北极圣母好像一块大石头悬在心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连琼浆玉液也吃不出味道来。
不仅北极圣母,连北极圣母的徒弟也很忐忑。
看任伦说话、做事,拿酒杯的样子,也不像个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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