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送信。”
“送给谁?”
“一个女人,蓝色头发。很怪异,那个女人拿到信之后,就离开了,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说。”谢安回答。
“那信里的内容呢?”
谢安回答“我怎敢看。”
无垠拍拍桌子,“事已至此,谢安,你不应该有所隐瞒啊。”
谢安抱拳道“弟子都是据实而言。”
“不用刑,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至少也要用搜魂的法术。”长情道。
“不许用刑!”一个女声从堂外传来。
伴随一阵香风,一袭白衣,温月儿蹁跹地落到堂内。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长情,“你这人真是讨厌!居然因为我的谢师兄善良,就欺负他。哼,我说不准用刑。谢师兄说什么你们就应该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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