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来见齐晨,大巫祖当然不会只是为了找齐晨喝一杯酒。大巫祖道:“我来见你,是为了和你说一件事,关系到你的生死大计。你斩灵问道留在山上的仙蜕全部被我收走了。以我的身份,当然没道理平白拿人家的东西。”
“你要说的事情和太上忘情有关对吗?”齐晨平静地道。双手撑地,依旧看着天上月亮,“我突然觉得月亮好有趣哦。一个月三十天,每一天都是不同的脸面见人。就是最善变的女人也做不到这一点呢。”
大巫祖道:“你知道?”
“是啊,巴天石已经和我说过了。释空带着你们去了一次南荒,还见到了一个不能破解太上忘情的修士,变成了纯粹的行尸走肉……”齐晨道,“或者连行尸走肉都算不上吧,因为连饮食、睡觉、爱欲都没有,只会灭杀接近他的一切生命体。比一块木头都不如。”
“那你还喝酒,你不怕变成那个样子吗?”大巫祖道。
齐晨的样子是如此的平静,就好像在说跟自己无关的事情,好像太上忘情的劫力应在别人的身上。
是因为太上忘情的劫力腐蚀,已经让齐晨失去了对死亡的恐惧吗?
“酒是什么时候都要喝的。”齐晨道,“我昨天晚上收了三个徒弟,算是对于身后事的一种准备吧。”
“你是觉得自己活够了吗?你如果自己都没有求生的意志,那么谁也帮不到你。”大巫祖道。
齐晨依旧闲散地坐着,道:“究竟什么是太上忘情。好像每个人都知道这个词语,但是要具体给出这个词汇的内涵,却又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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