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偲看着德威身后的一个武僧。这僧人本来也是怒目圆睁,可是被行偲眼神一看,不知怎么地,鬼使神差地道:“是有一点道理……”
德威怒目看过去,这个僧人噤若寒蝉。
行偲摊开手,“你看吧,大家都要讲道理。玉净宝盘整天被供起来,也会很闷的。这类神物都会有自己的神识,你是喜欢每天和人待在一起呢,还是喜欢被供在庙堂上呢。你回去问问玉净宝盘的神识,说不定它还要感谢我呢。虽然现在是脏了一点,不过白玉无瑕,本来就遭天妒忌。现在被我一弄,不那么完美了,不是正好避免了鬼神嫉妒吗?我全部都是为你们和玉净宝盘好啊,现在你们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吗?不用太谢谢我。小僧在你们寺里挂单,也吃了你们不少斋饭。虽然那个打饭的死胖子总是克扣的我的青菜啦……但是我这么大度,难道会告诉你吗?”
一通歪理,行偲言之滔滔。说起来口若悬河。
蜃龙心思单纯,早就看呆了。觉得行偲说的话好有道理,这些僧人不仅不应该责怪行偲还要感谢他才是。
连德威也陷入苦思之中,肩膀被行偲一拍,行偲道:“这件事就算啦,我真的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就此别过了。”
行偲带着蜃龙走了三步远,德威才反应过来,“好你个行偲,妖言惑众!本佛爷几乎被你唬弄过去了!”
德威又拿着禅杖,带着僧人拦在了行偲和蜃龙的身前。
看样子,绝不会轻易放行偲离开。
行偲拍拍头,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大家都是佛门弟子,说好要讲道理的嘛。”
德威禅杖一扫,带起剧烈的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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