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偲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友情是什么呢？就是那些和尚要打我的板子，而你不让那些和尚打我的板子。你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心情？我没有心情。”蜃龙如实地回答。

        “你已经越来越像一个人了。”行偲说，“我不知道这样的变化是好是坏。不过至少现在来说，还行吧。这世界上的事情，只要还过得去就够了。想多了也只是自寻烦恼。”

        蜃龙来到屋子外面，跪坐在屋檐下的木地板上。院子里面都是一些农具，不过因为被人抛弃，已经生锈、腐蚀了。

        “这里好安静。”

        除了说话的声音，就只有风吹动竹林的声音。

        “你喜欢这里吗？”行偲问蜃龙。

        蜃龙道：“喜欢，可是还是要去南海，去死界。”

        行偲道：“这是当然的事情。我们一开始不就约定去南海吗？不过南海最近好像很不太平……”

        “不太平？是什么意思。有风暴吗？我不怕风暴的。”蜃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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