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温月儿知道,谢安是在烦恼辞行的事情。
因为烦恼谢安会离开,所以吃喝了这么多酒,想要麻痹自己。可是不知道怎么地,也许是体制问题吧,这酒是喝得很醉人,可是脑子缺却是越来越清醒。
温月儿就简简单单地靠在谢安的膝盖上,环抱住谢安。
眼皮越来越重……
心里想,只要抱着谢安,他就跑不了!
不能去黎清清那个贱人!
……
可是,当温月儿睁开眼睛,只看到二师兄正在看道书。
猛然从床榻上挣扎起来,“谢师兄呢?”
“已经走了。”
黎清清连忙从床榻上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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