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佩凝道:“我徒弟被关在天牢。有人在每天供给的水里面下毒,这件事窦院长知道吗?”
“啊?真有此事?!”窦一晴震惊地道。这震惊不是装出来的。
窦一晴刚和那个神秘女人商量过这件事,窦一晴还没答应下来。难道是那个女人独断专行,已经这么做了?窦一晴的脸上阴晴不定,内心更是慌乱。窦一晴很不喜欢这种事态失控的感觉。一切都很糟糕。
何佩凝道:“我的小徒弟被羁押,是窦院长和刑堂的堂主唐少府负责的事情,对吧?如果不是窦院长你的命令。刑堂的人敢这么做吗?”
窦一晴道:“这真是冤枉。你的小徒弟被羁押是御教的意思。我只是执行者。再说了,我和你近日无怨,往日无仇。我为什么要毒杀你的徒弟?真是荒谬。”
何佩凝道:“这件事真不是窦院长做的?”
窦一晴道:“我为什么要做这件事?你大可以去追查这件事是谁做的。反正和我绝无关系。”
何佩凝看样子还是不信。
窦一晴问:“那些人用的是什么毒?”
“名字不知道。不过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混在水中,就是神仙也尝不出来。不知道窦院长知道这毒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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