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南荒神教的教徒和绝望教团的教徒搞在一起,天为被,地为床……
场面十分糜烂。
齐晨从营帐中走出来,小声地嘟囔:“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道德水平越来越低了,哎……”
红衣老祖悄然地滑到了齐晨的背后。
齐晨道:“红衣道兄是有什么话要对在下说吗?”
这个地方是绝望教团的主场,齐晨现在的身份又是红衣大主教,想必红衣老祖不敢动手。
红衣老祖果然没用动手,甚至拿出天魔化血神刀威胁齐晨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冷着一张脸道:“那个玉瓶对我十分重要,能助我突破修行上的瓶颈。所以想请阁下割爱。”
“哦?”齐晨道。
红衣老祖道:“阁下开一个价吧。山洞里面的事情,算我自认倒霉了。”
齐晨道:“红衣道兄,你说的我完全听不懂啊。那池塘底部有一头负赑驮着石碑。我正在看石碑上的铭文,老兄你连续两刀斩过来,吓得我什么话都不敢说,直接就跑了。哪有什么玉瓶?你看见我入手了吗?倒是老兄你,背叛了我们的约定,突然对我出手,又直接冲向那宝光,说吧,老兄你得了什么好处?我这个人很开明的,老兄你能抢过去是本事,我不会找你麻烦。只是想开开眼界……”
当时水下十分浑浊,红衣老祖又是仓促出手,出手之后直奔宝光,根本没看到从负赑的口中吐出一枚白玉瓶,恰好落入齐晨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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