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笑着关好房门,出门之后将两锭金子放在嘴里咬了一下,差点磕掉牙,变得更高兴了。
杨彩庭道:“原来妓院就是这样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是啊,没什么特别的。我们回去吧。”齐晨道。
杨彩庭却拉住齐晨的衣袖,“我还没玩够呢。”
“你想干嘛?”
“你们是怎么在妓院做大爷的,你教教我嘛?”
“怕了你了,你看好了。”
很快龟奴上了酒菜。
杨彩庭不能动酒,这些凡间的菜也下不得筷子,就看齐晨开心地吃着酒菜。
没多久来了一个老年乐师和一个抱着琵琶的姑娘儿。模样姿色都是我见犹怜。清瘦之中透露出一股楚楚可怜的气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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