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煤油灯火昏黄,灯下摆放着沈秋从福若瑟那里淘换来的教学笔记和一些纸笔。
沈秋瞅了瞅打着石膏的左边胳臂,苦笑得摇了摇头。
从第二天醒来,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很是特别,恢复能力超出常人数倍。
当初那么重的伤,半个多月就恢复如初。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沈秋一直在装病,好在打上石膏,外表很难察觉。
此时却显得特不方便,不过沈秋并没有拆掉石膏的打算。还是那句话“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教学笔记并不太多,但却相当杂乱。到不是这些传教士不用心,而是学校属于草创时期,教材、人员都不固定。教授的知识有很多交叉、重复、次序颠倒,其中还夹杂着许多个人臆想,和圣经里的故事,夹带私货是相当明显。
“唉……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啊!”
好在,沈秋并不是真的需要这些知识,他只是想通过这些笔记,把握这个时期的科技脉搏而已。
审阅、批改、总结、归纳,有时候他都有批改作业的感觉。
时间一点点过去,笔记已经写了一堆,蘸满墨水的钢笔又一次写空,沈秋无奈的摇摇头,看来,又要施展单手蘸墨水的绝技。
“先生,还是让我来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