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够怪的,一家……神他嘛一家,好好的一个外国洋人起什么中国名字!沈老爷子鄙视的,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儿子,不过他可没说出来,而是继续问道:
“你是说,是你们这个沈…洋先生,主动去的陈家,而且还是主动帮的忙?”
“嗯…差不多吧!好像是我那个同学陈秋实找的,不过做肥皂可是我们先生,首先提的,我和我们好几个同学还帮忙做了好几天工呢。”
他可不敢提,那几天其实他一直只负责后勤,具体干活可没怎么参与,更不用说偷家里钱的事啦!
万一说出去,少不了一顿好打。
“哦……这么说,你们那个洋先生对你们还是不错!”
“那是…我们先生教我们可多了,听同学们说,过完年开学,先生正式的教我们做化学实验呢。学校还专门买了一大批实验器材哩!光这些东西就花了我们老师这个数。”
说完,沈小胖把大姆指头和食指一伸,还晃了两晃。
“八百两?”
“嗯……是两千两白银!”
“你………,真是不学无术!”沈老头显然被自家儿子的瞎比划给气得够呛。上去就给了小胖一巴掌。
做为商人世家,沈老爷子从小没少教过自己儿子。这个时期,好些交易是不能说出口的,只能两人袖里来袖里去,靠手势表示,显然老爷子的心,白费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