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哈斯米哈克的母亲,在看到卡尔后,没有忍住泪水,她抱住卡尔,哭泣了起来。
艾米等仅剩的几个女性官兵,当即走来,抱住了她,她们也满含热泪,礼堂里顿时气氛就显得哀伤起来。
所有人都打湿了眼眶,就连克莱顿,都默默的转过身,轻轻擦了擦眼睛。
不管怎样,授勋仪式结束了,但是卡尔并没有结束自己的工作,因为普拉米,已经醒了。
就在他们返回海德堡的时候,收到消息的玛丽就匆匆坐上了火车,一路从柏林赶来。
所以当普拉米睁开眼睛后,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妻子,她满眼泪水的,扑在自己怀中。
到了医院,卡尔和艾米正好看到玛丽在给普拉米喂粥,一对儿小夫妇的样子,羡煞旁人,这波狗粮喂的满屋子伤兵都不自在。
是啊,大家都是伤员,怎么待遇差别就这么大呢。
卡尔和艾米笑了笑,两个人走进来,寒暄几句后,卡尔便把一枚铁十字勋章,挂在普拉米胸前。
“恭喜你,普拉米中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