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心情受到了影像,两个女人没有再多交谈,玛丽表示有些累了,便回到卧房,准备休息。
躺在床上,玛丽捂着额头,她知道前线的战事越来越紧张,法兰克人正在准备大规模的反攻,英格兰人也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普拉米,她的丈夫,正处在这个危险旋涡的中心。
借着微弱的月光,玛丽看了眼床头的书,这个故事她以前听过,最后的结局,是男人战死,女人在他的墓前哭泣。
这是一个悲剧故事,虽然情节很吸引人,但是她还是一把抓起来,扔到了床底下。
她不想成为这个故事的女主角,普拉米也不能当男主角。
随着夜色渐深,玛丽沉沉睡去,她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她和普拉米回到了埃尔兰根,她正在收拾自己的小家,然后门铃响了。
普拉米回来了,他拿着公文包,穿着得体,然后微笑着,抱起了她。
她们一起吃晚餐,然后一起读书,最后一起睡觉。
这个觉,睡的很不安稳,普拉米笨拙的在表示,自己则是半推半就,时而激烈,时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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