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我不这么觉得。”
卡尔笑了笑,他知道玛尔达指的是什么。
自己和尤福拉的非议,亚特兰大远比其他地方多。如果是前一段时间还好,他们只是对卡尔和尤福拉的发展速度感到震惊,并且对德意志军队感到忌惮,这个也许通过一餐晚饭,或者一次演讲,就可以消弭或者减轻。
但是现在,德意志移民的政治诉求呼声越来越高,卡尔和他的德意志远征军成为了他们的依仗和底气,尤福拉的快速发展让他们有了经济和土地基础。
这个问题,亚特兰大已经非常关注了。议会里的很多议员都认为,德意志人以尤福拉为中心,建立一个独立的德意志国家,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了。
所以,如何扼制卡尔和尤福拉的发展,已经成为了议会的主要议题,无论军事上还是经济上,他们都有意要进行打压。
毕竟尤福拉建立一个国家,就意味着将在佐治亚州的版图上,撕下去一大块,这是不可能被接受的。
正因为这样,玛尔达才说,卡尔现在去亚特兰大,似乎有点儿敏感,而且是写在脸上的敏感。
“我不想和佐治亚共和军开战,连敌视都不想,这不符合我的利益,更不符合那些德意志移民的利益。”
卡尔站起身,走到玛尔达身前,用十分诚恳的语气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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