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高台上,静静的遥望海德堡,那片灯火辉煌,与四周的寂静交相呼应,仿佛身处两个世界的交界点,进一步是繁华,退一步是萧瑟。
威风吹起长发,女士轻轻扶了扶,她用深邃的眼眸,看着那片灯火,似有向往,又不能踏足。
女人低下头,打开手里的信,虽然光线很暗,难以看清里面的内容,但女人并不在意,因为他已经把这封信读过很多遍了。
根本无需再看,那些字迹,她早就烂熟于心。
法玛就是这样,一个人,孤零零的看着海德堡,身处在帕里西诺士官学校的她,却无比向往追随那个人,或者说,那个过于早熟的男孩。
信,是卡尔写的,看似在描写自己的近况,但实际上,却在委婉表达歉意。
他对自己给法玛造成的错觉,感到懊悔,并祈求法玛的原谅。
虽然里面说,两个人的友谊无比珍贵,他也希望把这份珍贵的友谊保持到终老,但是法玛知道,这都是托词。
两个人已经没有可能了,虽然法玛曾经幻想过,自己成为一位“上校夫人”,为这位帝国英雄,生儿育女,每天洗衣做饭,勤勤恳恳。
虽然枯燥,但很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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