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德维特叹息了一声,他觉得暴露,并非是因为夜莺变节,而是她的身份,被发觉了。
否则夜莺完全可以不用冒险露面,直接让法兰克军警将自己等人拿下即可。
问题很可能出在那个被监视的情报传递员身上,极有可能,那个人变节了。
两个人沉默的穿过树林,一路小心翼翼的前行,他们不敢走公路,甚至小路都不敢走,而是不断在野地和树林里穿行。
早上,他们终于回到了巴黎,在小心确认安全屋没有问题后,便向着那里靠近。
他们两个人没有一起行动,而是诺德维特先一步进入安全屋,没有问题后,他把一盆花,放在了窗台上。
这是信号,确认安全的信号,直到此时,夜莺才缓步走了过去,进入楼道之中。
“卧房的大床下面,有一部电台,你去发给柏林,我去守住门口。”
诺德维特说完话,立刻前往门口,他始终用门镜观察着外面,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就用手里的冲锋枪封锁住楼梯。
而另一边,夜莺也来到了卧室,她熟练的从床下拿出一个大箱子,打开后,取出发报机,进行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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