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米小声给几人介绍着,神情有点儿惶恐,显然在心里,对自己这位父亲,十分忌惮。
场面看着有点搞笑,普拉米人高马大,肌肉结实。但是他对面前的佝偻老头噤若寒蝉。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每一位父亲,都会对自己子女造成幼年时的某种印象,这种印象,不会随着他们长大而消失,是会伴随终身的。
很明显,身材佝偻的男人,在普拉米幼年时期,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印象烙印在心中的,即便他已经老了,进入暮年,而普拉米长大成人,变的比他更高大威猛,这种“印象”却依然没有消失。
“好了,既然是我儿子的朋友,那么就坐下来吧,我也正好有事情,找你们商量。”
奇诺埃尔说完话,便让仆人搬几把椅子过来,让这些儿子的战友们,能够坐下说话。
“您好,卡尔上校,我是奇诺埃尔.卢.普拉米,这边这个傻大个的父亲。
很高兴您和您的部下们能够光临寒舍,不过请恕我无礼,身体有恙,无法起身相迎。
老实说,我听闻过你的许多故事,对您能取得如今的成就,感到惊讶,也为犬子能够在您的麾下作战,感到十分荣幸。
可我还是想冒昧的提出一个要求,那就希望能让普拉米退伍,继承我的家业,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只有这样一个请求,还望您能答应。”
奇诺埃尔说完话,就剧烈的咳嗦起来,不过卡尔却叹息一声,站起身,对着这位老人行了一个贵族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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