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设想过自己会和一把剑合作,这把剑甚至会说话,还是想制造战争杀光人类的可怕魔剑。”贝尔啜了一口快要漫出来的果酒,他放下酒瓶,从杯中的反光看着自己的脸,好似自言自语。
“我只能选择你,平时我身边都是一些治愈教会的蠢蛋。”杜兰特尔在房间内上下翻飞,像是驯龙骑手在表演特技飞行,“要知道那群弱智就连上床都喊着感谢女神。”
贝尔没有接话,他拿起酒杯又呡了一口,虽然味道很好闻,但是这种酒年份太高也不是什么好事,糖分残留得太少,让酒有些涩了。
“我已经被他们保管了两百年,你是我其间见过最狡猾的家伙。”杜兰特尔把一块苹果从地上挑飞了起来,再用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把苹果在空中削皮,最后它用剑尖稳稳接住了那个苹果,“你是个聪明人,懂得正确的选择,我很喜欢这点。”
贝尔没有回答,他仔细盯着杯中为数不多的酒,像是要搞清楚这杯酒并不好喝的其他原因。
“毕竟我只是一把剑,有很多地方都不方便,比如杀死这个叫布雷兹的年轻人。”杜兰特尔托着那个削好皮的苹果,飞到了贝尔的面前,剑尖直指着贝尔的眼睛,锋刃的危险和果实的甘甜平行排列在贝尔的面前。
“是啊....”贝尔把酒杯举了起来,他的双眼还死死盯着杯子,“我想我会是一个很好的走狗。”
贝尔猛地仰头,像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将剩下的液体一饮而尽。
“按现在流行的说法,咱俩这叫做合伙人”杜兰特尔消失了,此时的它藏在贝尔的体内,只留下声音在屋里回荡。
贝尔用手接住了失去依托后正在掉落的苹果,他咬了一口,看来苹果比他想象中的要酸,酸得他直皱眉头,他咬咬牙,还是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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