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贝尔,正指着大汉后面的某个窗户,讲述着他家人的信息,语气很卑微,估计是真的很怕家人知道自己出来做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只是一瞬的视线游离,贝尔突然暴起,在壮汉的眼里,贝尔的身影消失了,随着一个拳头结结实实打在壮汉的下腹,一声难以形容的闷响从壮汉体内传了出来,壮汉倒在地上,身体蜷缩在一起,壮汉的体型和这个动作有点过于不相称,明明体型像只牛,此刻蜷缩得却像虾更多。
“怎么搞的,原来你也是个穷鬼。”贝尔翻找了一下,并没有从壮汉身上发现值钱的东西。贝尔有点沮丧,身为加害者的他现在看起来更像是被害者的一方,在他自怨自艾的身下,两米高的一个壮汉像个黄花闺女一样,扭捏极了,虽然是被打成那样的就是了。
“算了,穷鬼何苦为难穷鬼呢,对不对。”贝尔双手插兜向巷外走去,突然贝尔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回头一脚踢在壮汉脸上,壮汉嘴角溢出血丝,彻底晕死过去。
三小时后,小镇东边,酒馆——猎人工会
三三两两的人正在旁边小声交谈,中央的吧台中有一个侍者正在耐心得擦着已经晶莹剔透的杯子,木质的酒桶在侍者身后整齐得排成一面墙。饭点之前的这几个小时,再热门的酒吧都难免会显得有点冷清。
“叫掌柜的出来,我要上二楼。”贝尔正趴在吧台上玩空酒杯,透明的高脚杯在他手上以各种角度旋转,让侍者看得心惊肉跳又不好出面阻止,“缺钱了,要找点事情做。”
“您好,生面孔啊,是刚来镇上的吗?”一名老板模样的人走了出来,老板身材有点发福,大概四十来岁,脸上堆着油腻的微笑。
“我是刚搬到隔壁镇的猎人,来附近转转。”贝尔继续玩着酒杯,他又把一个酒杯斜着立了起来,保持住了奇异的平衡,“比起这个,让我上二楼。”
“您方便出示一下铭牌吗?”老板的脸扭作一团,没有发作。
“喏”贝尔从怀里掏出一枚薄薄的黑色牌子,上面有两道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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