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这把刀就和他形影不离了,根本不需要他父母的提醒,睡觉都要放床上,睁开眼第一眼没看见就不舒服。而杜兰特尔只能躺在床下面的阴暗盒子里,一个人,哦不,一把剑独自垂泪,谁让杜兰特尔不让用的,这就是小气的代价。
当然独自垂泪那部分是贝尔脑补的,杜兰特尔此时就在他体内,就在他们坐牛车离开首都时,这把下流的剑还饶有兴致地点评过送行的女仆,当时一想到就要几年见不了面了,大家依依惜别,于是两个孩子亲吻自己家长的脸颊,拥抱送行的仆人。
但抱到女仆那边的时候就出问题了,杜兰特尔突然说了句话,然后贝尔脸红了,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36D就是不一样。”,贝尔一开始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儿才明白是什么意思,随后他的脸迅速变红,一直红到脖子根,之后几乎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只有希尔琪用有些鄙视的眼光看着他。
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种想钻到地底下去的冲动,贝尔把头伸出窗外,感受着强风的吹拂,这让他脑袋清醒了一些,他们已经坐了一天牛车了,周围的建筑越来越少,城市也早早被抛在后面,这让他想起自己读高中的时候,那时每次去上学也会坐很久的牛车,因为学校很大,足足一座山那么大,市区里没有那么大的土地可供办学,于是只能开在偏远的郊区。
别说到郊区了,这都走过两个市了,虽然被人要求强行陪他女儿去上学,但这学校也太远了,一路上植被越来越葱郁,行人越来越少,贝尔的心也越揪越紧,有种被拐卖到偏远山区的感觉。
又是半天过去了,牛车在山野里飞驰,贝尔已经没兴趣去看外面的景色,代表自然的绿色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心旷神怡多到了让人烦躁的地步,应该是已经走入无人区了。
“好了,学弟学妹们,下车了。”,牛车停了下来,有个声音在招呼他们下车。
贝尔叫醒了希尔琪,她睡得很沉,一路上她比贝尔闹腾得多,睡得也香得多。
贝尔从牛车上走了下来,这里是一片宽阔的雨林,树木茂盛而浓密,看样子并不是赛斯国的品种,估计自己睡觉时他们已经过了国境线。
“初次见面,我是你们的学长,二年级生,我的名字叫庞青云。”一个高瘦的年轻人自我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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