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一边思索着应对之策,一边缓慢的走着,这个急死人不偿命的步伐,这股磨蹭劲儿,让在场的多数人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既然要从速度上胜过对方,当然不能继续穿戴厚重的铠甲了,布莱克在众人的诧异目光中,将身上的装备卸下,整齐的放在地上。
“哼!我说的吧,贱民就是贱民,连上场的勇气都没有。”
“克劳德,请注意一下你的言辞,贵族最基本的礼仪,你都忘了么!”愤懑不平的贝蒂,接口道。
“哼!”魔法学员克劳德,满脸不屑的抖了抖肩。
布莱克这个举动,会被人认为临阵脱逃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他只是一个祖辈务农的平民,放弃也许是一个聪明的决定。
白皙富有弹性脸庞的艾米丽,大概也是这样认为的,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就在她要将手中的长剑交给仆役的时候,后边响起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
“请多多指教,美丽的子爵大人!”将铠甲脱下之后,布莱克感觉身体轻飘飘的,站立起来,摆好战斗姿态,不卑不亢的说一句。
“嗯?”
艾米丽诧异的转过身来,望着远处气势浑然一变的布莱克,雅然的嘴角上扬,罕见的露出了一抹微笑,喃喃自语道:“有意思。”
那一抹回眸的微笑,用“惊艳”二字来形容最恰当不过了,让刚坚定信念的布莱克,精神上出现了一阵恍惚。最致命的不是那杯毒药,而是残留在脑海中,令人沉醉的微笑,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想到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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