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说假话,可转念一想,万一对方认出自己或者问自己要身份牌自己拿不出来,岂不是会惹怒对方?
“薛定坤的儿子?”
果然,下一刻黑袍人伸手道,“证明一下吧。”
薛云义伸手在衣服内掏了掏,拿出一块牌子;却又兀的想起来包裹还在屋内,有些肉疼。
里面可是有干粮和水啊,关键还有不少钱在里面!
幸好牌子什么的都在自己身上,三人亦是在身上撞了不少钱,怕的就是包裹万一丢了。
“扔过来吧”
听到对方这般说,薛云义想了想就将自己县令府的牌子扔了过去。
对方看了看,将牌子扔回来。
“听你刚才骂狂沙府,莫不是追杀你们的人是狂沙府的人?”
薛云义收好牌子点头,“我们不是很确定,不过他们自己说是狂沙府的人,还穿着一样的衣服,有许多棕色流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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