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昊天宗之外,此时近三人正踏尘而来。一个又一个的弟子从外面接连报信而来,为首的男子拿着一柄剑,让唐门子弟惧之。
如今的昊天宗三杰,唐璜、唐玄、唐七杀踌躇不决,他们没有一战那人的决心,却也不愿就此投降。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走出了他的小楼。那栋小楼被层层的锁链围住,数十个昊天宗子弟日夜把手,但那个人还是轻而易举地走了出来,从那些看守他的弟子们身边走过,只是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据前方的弟子来报,有一人正冲着昊天宗而来!”那名弟子垂头说道,不敢正视对方的眼睛。
“好。”他依然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这栋小楼本就锁不住他,宗主也锁不住他,他不出来,只是因为他不想出来。而如今他出来了,因为他不得不出来。他就这么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走过众多面色忧虑的弟子。
唐门三杰眼神暗淡,不管过去多么久,当这个人出现的时候,他们心中总会升起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他们曾经怨恨过,却终于知道,这并不是他们能改变的事实。
新一代的天才唐泽却是眼睛发亮,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人,这个传说中的人。
那人走出昊天宗,那些神色惶恐的弟子们纷纷地将路让了开来,心里那颗不安的心,竟有些许平复。他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站在那里,长袍被一阵风轻轻掠起。
持剑男子言:“佼佼战魂锤巍巍昊天宗。”
而那名男子言:“断念断雨断水剑,垂天海运修罗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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