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其道而行,故意为之,王爷真要听我的建议吗?提前告诉您,此方法并不容易实施。”容锦笑的一脸灿烂,带着狡猾的意味,就是要勾起姬冥野兴趣,刻意说之,称之为激将法。
姬冥野冷峻的嘴唇轻轻勾勒而起,似乎是不屑的意味。“说与做不是一回事。”就这样被姬冥野简单的一句话回答了,有时候真想看看姬冥野说最多话的时候是因为什么呢?
“那我可就说了,至于王爷能不能做到,那就不关我的事了。北水南调,将北部干净的水源利用竹管流畅到南部,搭造水利设施,而后南部洪水将其开闸泄洪流入江南,一番釜底抽薪,给南部来一次大换水。江南水患本不止是水患,还有干旱一说,双管齐下,将北部干净水源引到南部,而将南部洪水引流到北部干旱区域,浇灌庄稼。而南部必然不会再有水患。相得益彰,乃是最简单的道理。”
容锦一字一句极其的冷静沉稳,字正腔圆,本着绝对的自信和淡然。
姬冥野静静的听着容锦说话,黑色幽深的瞳孔慢慢的锁紧,他没有想到容锦会说出这么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者说是在意料之内。容锦从来不走寻常路,每当她面临考验的时候,总是能别出心裁的给人一份惊喜,让人眼前一亮,不得不称叹。她不过是一个女子,能说出这么一番大胆特别的方法,实属不易。很多人固守成规,多是采用最传统的方法。而她清楚地知道,江南水患,伴有干旱,如此矛盾的天灾,百年难遇。提出这种办法,治理了水患也修复了干旱。
“方法虽好,人力财力确实浩大,但可造福百年。”姬冥野淡然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站在一个客观的角度,但是却未有明确的表示出要实施容锦的这个方法。
“但是我却相信王爷有足够的人力和财力。”容锦嘴角勾勒出一抹精明的笑容,俏丽的眼神飞扬,紧紧的盯着姬冥野的眸子。
“那本王要派你回洛阳把财库里所有的财宝,和全府上下的人都带来江南,还不能被任何人发现。”姬冥野转身,一双璀璨夺目的眸子,认真的看着容锦,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
容锦哪里想到姬冥野会说出这种戏虐的话语,“王爷,你可真是会开玩笑,我好不容易辛苦追你来江南,不回轻易回去,而且王爷你走之前将王府财政大权都交给了我,我不稀罕,不愿意回去给你收拾烂摊子,你有钱,那是你的事,还是你自己管着比较靠谱。”
“你还在嫉恨本王之前独留下你而离开洛阳一事。”姬冥野冷冷的说道,听不出任何的情感。
“我哪里敢嫉恨王爷啊。”容锦不甘心的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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