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什么?帮我避免一死吗?我没打算给自己留后路。”容锦扬起尖细的下巴就那么和他对视着,却不想反问男人他的身份?因为她想要听到这个男人亲口告诉她。
“后路嘛,对于强者来说是多余的,我可以给你开辟一条新路。”他的淡漠带着一种张狂的气势,他不屑后路,因为他自己有能力让自己永远都有前进的方向。
“我不是轻易相信别人的人,我打算只相信自己。”容锦不甘示弱。
“很好,很有趣。听说王家的人都进宫了。”男人冷不防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让容锦出了一身冷汗,殊不知自家舅舅早就把最后的救命稻草压在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可惜这男人竟然连见都不见。能让他看上眼的人不多,就两个。
容锦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她的所作所为会让舅舅家深陷囹圄,她不得不谨慎,换一句话是妥协。
“你到底是谁?你可以违抗圣旨让我免于一死吗?你可以堵住悠悠众口,让我安然度过吗?你有什么样的权力和能力让我相信你。”容锦的质问步步紧逼,却不见男人脸上未有尴尬或紧张。
“信与不信,只在一念之间。你现在还有更好的办法吗?除了信我。”男人避开容锦的质问,没有给出正面的回答,却让人越发有一种神秘信任的感觉,他天生的王者,不需要用任何尊贵的身份去说明什么?
“好,我信你,你要怎么帮我,而我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容锦已经下定了决心,从她内心希冀是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的能力的。
“你这么说,很无趣。该来的总会来,明天记得顺意而为便是。”男人冷漠的一笑,月牙如眉,平整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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