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觉得如今的向荣锦真是有些可怕,冷冽的眼神让她们后背不觉有些颤抖。
老夫概是为了压压容锦的戾气,或许是内心真的心虚了吧。
“来人,给她背上荆条,进皇宫,负荆请罪。”
“是啊,看看她给我们向家带来多么大的灾难,既然自己做错了事,就不要连累大家。果然是个庶女,真是做事都上不了台面,哼。”王氏好不容易逮着机会,狠狠数落了一番向荣锦。
其余姨娘纷纷附和,比起向荣锦的威胁,她们还是觉得眼前的荣华富贵和性命比较重要。
向早些日子消停了不少,大靠山嫡姐向云烟嫁出去之后,她也懂得夹起尾巴乖乖做人。面上对容锦恭敬的很,心里早就恨死了向荣锦。她本以为嫡姐嫁出去之后,她会在向家顶替嫡姐的位置,多次讨好祖母和向父,却始终抵不过容锦嫁于太子的荣耀光环,如今容锦自寻死路,她不介意在祖母面前提些建议,早日将容锦送向死路。
“祖母,姐姐这般还真是有些可怜呢,哎,姐姐这么不懂事,我们有心帮忙却也无能无力。”向当众说容锦不懂事,这般作为真是大胆的很,看来她也觉得今日容锦翻身无望,自然逮着机会狠狠奚落一番。
祖母也叹了一口气,她自诩为容锦所为所为感到伤心难过,在容锦眼里却足够的虚伪。
当容锦感受到背部尖利的倒刺勾在她的后背钻心般的疼痛,她发誓以后与向家再无任何关系。
她勾唇而起的冷漠,继而大声的冷笑几声。“可悲可叹,要我负荆请罪,你们这么怕我连累向家吗?怕你们用肮脏手段得到的财富和违背良心保住的性命,会因为我一齐毁灭吗?你们真是太心虚了,竟然因为我这个平日里你们都不放在眼里的小小庶女,感到心虚害怕了。”
“住嘴,你真是疯了,不可理喻。”王氏第一个出声,心虚害怕自家女儿以前陷害容锦的事被捅出来。
“对啊,我看疯的厉害,祖母还是赶紧把姐姐送进宫里负荆请罪吧,要不然一会姐姐肯定会疯言乱语的厉害,对我们向家名誉有损。”向赶紧接了王氏的话茬,为了早日除掉向荣锦,绝对不能再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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