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凉,姿态优雅的穿戴好战服,一席黑色长袍,罩着御寒的狐裘披风,他如墨的发丝在寒风中如流泻的瀑布,带着丝丝的寒意,冷峻的双唇,面色如玉,他遗世独立,卓越风姿无人能及,暗夜里他优雅如九天谪仙,冰冷如寒冬料峭,眸底潋滟,唯有为她驻足。
悄无声息的高高站立在窗户前,屋内的灯盏早已熄灭,只听得到她平稳的呼吸声在寂静的雪夜中异常的清晰,指尖摩挲着窗户岩台,多么想抚摸她的脸庞,在她双唇下留下最后的印记。
南屿隐在暗处,看到主子这般纠结,面上云淡风轻冷峻如常,可那眼眸中的不舍和留恋却是隐藏不住。这让南屿想起了那个笨丫头,低声叹气了一番,转身离开,还是让主子一个人做最后的告别。
姬冥野察觉到了南屿的离开,终是轻声推开门,在容锦梦呓一声后,利索干脆点了容锦的睡穴。
大手带着微凉,如珍宝一番细细的描绘着她的脸庞,摩挲着她的唇形,即使离开之后见不到她,也能凭着手中的触感和形状,摩挲起她的容颜。
姬冥野轻轻的闭着眼睛,手指颤粟,心底里蔓延的不舍,他知道如果再留下去,必然会扰乱他的心智,睁开眼后恢复了原本的清明和冰冷,终是毫不留恋的离开,关好房门,终是不辞而别,做不到和她面对面的告别。
迷迷糊糊中,容锦只感觉到脸上冰凉的触感,过了一会,那手掌离开她的脸庞,她的心里恍然有些失落,在睡梦里却醒不过来,又昏沉睡去,只当是一场梦魇,那冰冷的触感那么熟悉,却徒然消失。
而南屿则是潜进了霓裳的房间,虽然有些不好意思闯进女子闺房,但是时间仓促,南屿不知道该怎么告别,总不能一巴掌把这笨丫头打醒,告诉她,爷要走了,出征去了。南屿无奈,也学着文人矫情的写了一封信留在那笨丫头的枕头下,信上只写着,‘外出有事,几月不归,不要惦记。’自然没有透露王爷出征一事,看着这几行字,南屿怎么觉得像是废话,准备拿起来撕了,可那笨丫头翻了个身,他一紧张留下那封信,径自走了。
城门外,浩浩荡荡的队伍,冰冷的铠甲反射的寒光如剑,众将士气势高昂,能在冥王的带领下出征迎敌,定能所向披靡,谁人不知冥王是战无不胜的神秘存在。
雪花点缀在士气中,更加的波澜壮阔,银装披靡,连绵起伏的队伍声势浩荡,徒然让人生畏。
“属下王远离拜见将军。”王远离骑着高高的战马,下马拜见,身手矫健。王远离便是容锦的大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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