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别说是顶上乌纱,就是项上人头也难以保全。
可以说,冯浩铭在江南省,就是无冕太上皇。
这样一个人,普通人就是要见上一面都难,更别说让他做出让步了。
这也难怪方雪莹疑心大起。
噗!
这个时候,傲狂却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一口水忍不住喷出。
你怎么突然笑了?”方雪莹不解地问。
没,没什么,喝水呛到了而已。”傲狂略显尴尬地说。
老大说的,全,全都是真的,我们只是去冯家送了份礼而已。”
确实是送了份礼,敢在寿宴上给这位从夏国权力中枢退下来的大佬送“钟”的,估计除了你,世上找不出第二个。
至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嘛,的确,在人家的宅邸杀死人家四个儿孙,将人家气得悲愤交加,吐血昏阙,算是动之以情,把一众来贺寿的权贵的腿打断,让他们爬出去,则是晓之以理,用至强的武力教会他们为人处世的道理—跟着冯家狼狈为奸,为虎作伥,早晚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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