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四十来岁,的医生神色严肃地道,圆眼透过镜片散发出傲慢的光,颇有几分咄咄逼人之感。
医生,我愿意用我的首饰作为抵押,希望你能宽限几天,不要把我们赶走,离开这里,我女儿真的会死的。”
那中年妇女泪眼婆娑,苦苦哀求,同时手忙脚乱地将自己的耳环,项链等首饰取了下来,一股脑儿地塞到了那个医生的手里。
尽管辛酸的劳作和岁月的侵蚀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无尽的斑驳与沧桑,无尽的打击让她身心疲惫,一脸憔悴,但从整齐的五官和精细的轮廓可以看出,她年轻的时候,曾经是一个姿容俏丽的女人。
哗!
那看似温文尔雅的王医生竟眉头一紧,手猛地一挥,将那一件件凝聚着苏母无上希冀,无尽血泪,近乎是其全部家当的首饰粗暴地打落在了地上。
林若华女士,我警告你,医院有医院的规定,拖欠医药费,必须强行出院,如果你再胡搅蛮缠,我只得叫保安了。”王医生漠然地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地说。
身为第一人民医院脑科专家,给过不少达官贵人看过病的他自然一眼就能看出,这些首饰看似华丽光鲜,但实际上都是高仿品,值不了多少钱,所有的东西加起来,还不如自己一个月的工资加奖金,所以,自己又何必为了这些东西丧失名节呢?
王医生,我求求你,再宽限点时间吧。”林若华哀声啜泣着,伸出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斑驳的双手,作势就要拉住王医生的衣襟跪下。
拉拉扯扯!成何体统!”王医生不由分说地甩开了她的手,毫不留情地将其推倒在地,抛却了最后一点斯文与儒雅。
保安,给我把她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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