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自己在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这两个家伙太弱了,我只轻轻碰了他们一下,他们就倒下了。”
傲狂百无聊赖地晃动着拳头,悻悻然得道。
那一脸委屈的样子仿佛他才是受害者,那两个倒在地上,脊梁骨被打碎,这辈子只能当活死人的家伙才是恶贯满盈的暴徒。
那两个家伙的确是暴徒,只不过施暴的对象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且肝肠寸断的母亲和一个不省人事的无辜少女。
至于傲狂,说的也完全是真话,他刚才确实是没使出半分力道,照他的标准,确实只是轻轻碰了他们一下。
否则,他刚才哪怕是只使出了一分的力道,那两个欺软怕硬,狗仗人势的家伙就已经血肉横飞,尸骨无存了。
可这话停在另外两个保安耳朵里却是无尽的挑衅与嘲讽。
他们都是经常去健身房举杠铃,练肌肉,打沙袋的健身爱好者,自恃身强力壮,不把普通人放在眼里。
傲狂的话语,无疑深深地刺伤了他们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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