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潘德铮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将盘子放到桌上,对郎志传道,“饭做好了,你去把朱贝叫起来吧。”
吃饭的时候,阳顶天和朱贝正式谈起了去峨眉的事情。
眉州距峨眉也不过两三百里路,但以阳顶天和郎志传武艺,还是要走上好些天,于是朱贝给他们提了一个建议:走水路,坐船沿岷江南下,抵达乐山后下船,再徒步去峨眉。
阳顶天想都没想就采纳了他的建议,能坐船为什么要走路呢。
之后饭桌上,心思细腻的潘德铮注意到了朱贝不时向他投来的目光,心头有些打鼓,在快要吃完饭的时候,他终于受不了了:
“朱兄,我是男的,你要是真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结拜做兄弟,但请你不要用这种目光看我。”
然而他想和朱贝拜把子,但朱贝却想的却是拜天地。
“对,对不住,潘兄。”发现潘德铮有些不高兴,朱贝急忙收敛了目光。
他的声音之轻柔,直让阳顶天发憷,怎么之前就没发现朱贝是这样的人呢?
见朱贝识趣,潘德铮也就不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这么多年来,因他相貌对他产生兴趣的人不知凡几,他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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