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颇感无奈,但也无计可施,忍着疼痛道:“在下血犼教郭梁,受奸人所害,伤重难以自救,还望兄台能......”
话说一半,伤势复发,郭梁大喘了几口粗气,身子一软,昏死了过去。
阳顶天大喜过望,这才敢走进洞内。伸脚探了探那人鼻息,发现他并未气绝,赶紧在他随身包袱里搜刮了起来。
里面大多都是些不值钱的日常用品,阳顶天翻找半天,才找出三样有用的东西,两本书和一个药瓶。
拿上东西,阳顶天刚走出洞口,又匆匆走了回来。
他在郭梁身上又摸索了一阵,在他腰下扯出了一个钱袋。
也在这时,郭梁呢喃几声,好似有苏醒的痕迹,阳顶天急忙拿起地上的包袱,遮住自己的脸。
然而郭梁呢喃几声后,又失去了动静。
阳顶天叹息一声:“罢了,既然兄台求生欲望如此强烈,小弟也不好就此离去。”
于是他拿着匕首,在旁边石壁上刻下了几行字:
对不住了,兄台,非是小弟见死不救,实属小弟不通医术,爱莫能助。兄台囊中有些物件与兄台伤情无益,小弟暂且借用一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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