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三人拿起碗筷,接着吃了起来。
阎惜梦继续道:“在这个时代,文人的地位是非常高的。
当然,拥有大学问、在某一方面能标新立异、开创先河的,才可称为真正的文人,受世人所敬仰。
寻常埋头苦读的文士,若无显耀的建树,都只能说是书生、秀才,算不得真正的文人。就如水光佐,即便到了现在,他也只算得上是一个秀才。
所以水光佐能娶到宣百瑛,必然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
细枝末节姨也不知道,姨知道的是:当年水光佐带着信物,不远千里只身去了赤明岛,在那儿待了近一年,才将宣百瑛带了回来。
至于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问他们夫妻俩才知道了。”
“那梦姨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呢?”阳顶天边吃边问道。
“姨自然是听村里的老人说的,”阎惜梦轻轻说道,目光柔和的看向狼吞虎咽的郎志传和阳顶天,“好好吃饭吧,村子的未来还得靠你们嘞。”
阳顶天埋头继续吃着饭,心思却落到了身前的阎惜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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