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焦非烟的事,也是他唯一违背了父母意愿的事,他只敢小心翼翼的将它藏在心里,不敢说出来,更不敢让父母知道。
不时与自家夫君闲聊的段玉如不经意间看到了张道安眉宇间的挣扎,蹙眉向他问道:“安儿,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张道安登时一惊,急忙道:“没,没什么。”
段玉如冷冷道:“那你......”
“张兄,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诗,”阳顶天打断了段玉如说话,同时揽了揽张道安的肩膀,“那就是: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听了阳顶天说的话,段玉如暂时沉默了下来,暗自思量那两句诗的意思。
却听张无应赞叹道:
“好诗!好诗啊!气势磅礴,意境深远。不知阳村长从何处听来,可有全诗,能否尽数吟诵?”
阳顶天只知道在很多年前,这个还属于神州大地的地方就没有了皇帝,也没有了朝代之说,但他并不清楚还有没有李白、杜甫等名垂千古的人物,不过听张无应说来,似乎没有李白?
那我岂不是可以成诗仙了?阳顶天顿时心潮澎湃。
但很快他就焉了,因为他在脑子里回想了一番,发现他连《行路难》都记不完全了,更别谈别的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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