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
贝尔摩德头痛欲裂,痛苦的睁开了眼睛,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半晌都没想起来这是哪的。
脑袋里一点印象都没有,别说一点印象,感觉思考的能力都没了。
她非常确定的只有两件事,一是昨天又和百利甜喝断片了,二是明明喝断片了,又感觉脑袋如同海水疾风骤雨中漂泊了一晚上的小舟,搅拌的非常均匀。
“折磨…”
贝尔摩德一双平时魅力十足足矣俘获无数芳心的蓝色眸子此时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口中喃喃着。
她组织内大名鼎鼎的苦艾酒,顶尖组织女杀手,喝成这副模样,还是她身体素质强于普通人不知道多少的条件下。
而百利甜貌似什么事情都没有,还能把自己安置到…这不知道哪。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