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微弱的灯光,不成努力地靠在狭窄肮脏的牢房木头上往隔壁牢房看去。
这个地牢并没有太大的空间,也没有太好的设施,粗壮的木头框架铸就了两个牢房,透过缝隙,另一个牢房中,一具壮硕的身体立在里面,身上残破的布条带着黑色血迹。
“您是?”
不成挣扎着想要透过朦胧的影子看清那人,却始终看不清楚,又或许是不成实在想不到谁会经历和自己一样的待遇。
“听声音,是个小子?你就是古家那个野种小子?”
那道伟岸的身影缓缓转过身来,只见他伤痕遍布的身体上依旧强健,只是丹田处一个碗大的伤疤还在渗着鲜血。
“你……你……你被剖丹了?”
不成虽已经遍体鳞伤,却也忍不住震惊地翻身爬起,靠在柱子上靠近了些看着那人丹田的伤口。
那人伸手摸了摸那伤口。
“呵呵,一点小伤!”
只见他脸上的落寞神色却穿透了伤痕,而两只眼睛的位置却血肉模糊。
“您的眼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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