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条把爪子按在赤心的胸口处,身后独眼也凑过来,一块儿与新成员打交道。三狼正嬉戏之时,忽然停下动作,扭头看向一个方向。我顺着目光望去,发现是狼王走了过来。
狼王与赤心简单地交谈过后,又把黑条、银鼻和花斑叫到一起,布置了一下任务就散开了。花斑带上平安又径直朝我过来,发觉后我立刻站了起来。
又到了在领地巡逻的时刻了。只不过与前几天不同,狼群不再是集体出发,一走就是一天。那个时候是为了预防入侵者,狼多力量大;而现在只需要抽出几个小时的时间,分组巡逻,报告一下领地情况即可。
很显然花斑、平安和我是一个小分队的。平安就像是花斑的心头肉,总是对她百般照顾,而黑夜显得十分独立,已经能和其他成年公狼打成一片。
我们负责东边的一小块儿领地。花斑迈着轻盈的步子,平安跟在后面连跑带颠。一路东去,老远就能看到七棵树挺拔在山谷中心。只见越来越靠近河流,我有一种想去摘些淮花的念头。
植物新生过后,像是淮花竹笋这种食物一定又脆又鲜美。
翻过一簇高草,花斑忽然慢了脚步。我伸长脖子,看到前方有一群羚羊在喝水。
因为我们处于上风向,所以羊群似乎已经发现了我们。狼羊碰面,不由分说,花斑箭一样冲了出去。
羊群的反应也极为迅速,瞬间炸开一样四散而逃。大部分跑向了草原四处,还有一小部分以优越的跳跃力跳过河流去了对岸。一时,原地只剩下一只羚羊卧在地上,眼神惊恐,发出惨烈的尖叫声,但四肢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地坠在地上。几乎在几秒之内,花斑就飞扑过去,一口咬住了羚羊的后腿。
羚羊扑腾着想要站起来,但几次未果,花斑死死咬在后腿上部,我和平安赶到后也帮忙按住羚羊。羚羊肥硕得很,一抓一大把全是肉。
没想到这次捕猎如此轻易,我有些惊讶。花斑则是经验丰厚,害怕猎物耍什么心机,只是咬住羚羊不放,眼神紧紧盯住羚羊。后者疯狂蹬腿,欲甩开我们的控制,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
羚羊反常得叫我无从下手。我是带了小刀的,应该可以划开羚羊的脖子放血。但是当我挪到羊头的时候,我看到羊的眼里饱含泪水。
忽然,花斑的眼神不再凶狠,而是变得不知所措。她渐渐松了口,向后退去,突然间在羊的身后,我看到了另一双细短的腿在无力地扑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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