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他一眼,没吱声。他拍了拍我的脸,拽着我的头发逼着我与他对视,“你应该会说话吧?”
“滚。”我张口骂道。
“狗就是喜欢叫呢。”他一巴掌扇了过来,顿时我的脸火辣辣地疼。我没想到他下手这么狠,想捂住脸,手却动不得。我抬眼看他,没说话。
“看你这身邋遢的行头,还穿着我们的衣服,大概到这里有着阵子了吧。”他在肩膀上擦了擦手,“如果我没猜错,我们那些失踪了的人,都让你给杀了吧?”
“是又怎样,那是他们活该。”我没看他。
余前歪了一下嘴:“你小子挺能耐的,还带着一群狼咬死了我们这么多人,你也不把人的命当命啊?”
“我不把人的命当命?那你们把别的命当成命了?”我气不打一出来,扭头瞪着他,“树的命不是命?狼的命不是命?牛马羊鹿的命不是命?你们扒了它们的皮,再把它们赤条条地扔在野外,我不说你们是不是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啊?!”
余前一脚踹在我的胸口,锃亮的皮鞋踩在我的胸前,他屈着膝,一只手按住我的半张脸,一字一句地对我说:“那我就告诉你,我们是人,它们只是畜牲!我们杀再多也不犯法,而你杀了人,最低也是死刑!对吧,郑警官?”
“啊,是……”那个姓郑的警官愣了一下,回答道。
“你可别放屁了,法律是人定的,当然人说了算。”我冷笑着,“你也好意思说它们是畜牲,看看自己做了什么,你们怕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还没等我说完,余前又是一脚踢在我的脸上。我瞬间失去重心,从树上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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