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惕地向他走去,经过他的肩膀。我用余光看到,他在众人的目光中得意地笑着,然后跟在我的后面,把我“请”进了警局。
“你在警局工作?”我边走边问。
“不,省政府和办事厅工商局等等都在这条街道上,包括一些小警局和市警局。因为政事办公的建筑大多聚集在这里,所以姑且就合并了。”余前没有看我,给我解释道,“从这个警局穿过去,就是工商局了。”
我左右环视着这个不大的警局,但是其压抑和严肃的程度可比沈阳那个高多了。
“不是说你们都得了肺炎么,为什么你没事?”我不解地问。
“你应该知道患上这种肺炎是因为吃了野生动物吧?”他反问。
“当然,毕竟野味的病菌很多。”我说,“不过很幸运这三年我一直都在吃羊肉和鹿肉,植食动物身上的病菌相对较少。”
“所以,你知道了么?”他又问。
“什么?”我懵了。
余前说:“我根本就没吃野味,那种东西有多危险我心里有数。”
“什么?!”我震惊地几乎喊出来,“你明知道吃野味会患病,你却放任他们吃?”
“他们不把自己的命当命,我也没必要说什么。”余前的语气平静得可怕,“野外的那些肮脏东西,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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