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气冲冲地走出了警察局。
等等……警察局?
我回头看了一眼头顶蓝色的大牌子。那帮警察把我从沈阳一路押运到河北居然没有拘留我?
难道说,这真的是余前的计谋——为了把我带到这里和我谈判,而最初的目的并不是要对我进行法律上的制裁。
虽然余前很可恨,但是我却如愿以偿地来到了河北啊。这种专车的待遇真是要比坐火车要帅多了好吧!
嗯……虽然是被押运过来的。
对了,这个时间苏幸应该已经到北京了。我赶快掏出了手机,发现居然有十多个未接来电,点开以后全部来自苏幸。
我连忙拨了回去,对面响了很久才接通电话。
“喂,幸儿。”我吞了下口水。
“郎桐,昨天你去哪了?”电话对面传来这样冰冷的声音。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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