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小女孩生气地拍了桌面,脸色有些愤怒,然后伸出小脚在桌底下狠狠地踢在了对方的小腿之上。
宁凡感觉到脚下吃痛,目光渐渐从远处收了回来,终于朝对面的黑袍女孩望去,淡淡瞥了其一眼开口说道:“你又想干什么?这一路上你算一算,花了我多少银子了,我告诉你要再这么糟蹋下去,不仅吃了上顿下顿没着落,到时要回不去逐鹿山可千万别来怨我!”。
少年话毕恶狠狠地瞪了对面正在装可怜地女孩一眼,丝毫不为所动。
对于这种惯用地小伎俩他这些日子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自从那日离开破院子之后,宁凡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噩梦,一路上不是看戏便是买这买哪的。
对方好歹也有可能是个武境高人,怎么看见那糖泥人便走不动路了,非要拉着自己给买上一个,如果自己不肯答应便要直接动武上去强抢。
再不然就是让他体内的毒性发作,没办法最后他只能乖乖妥协,在对方的软硬兼施下交出了一锭银子,事后想想都有些肉疼。
少年想到此,心中又是一阵不顺畅,狠狠地扫了对面正在玩草帽的女孩一眼,可对方在踢了他一脚后却是并没有再纠缠他,又再度玩弄起自己手中精致的草帽了。
“事先说好,你也别装着那些大户人家可怜子女的样子,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那是他们眼瞎!我宁凡眼可不瞎,不吃你那套!你要是再这么玩下去,你就等着露宿街头吧!”少年嘴里吐出一根变成渣滓地鸡骨头,冷声道。
女孩听此,终于有些意动,脸色有些服软的样子,将那把玩许久的草帽轻轻放在了桌上,生怕一个不小心将其给磕破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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