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宝殿短暂交谈，牧水流只了解了一点，天道给他留下了一点提示，让其自行进入天渊探查。

        至于为何，不直接留下事情发生的始终，牧水流也有自己的一点猜测。

        首先，时间跨度太大，毕竟远古到上古再到如今，时间漫长，虽然牧水流不必要在乎时间，但是其他的仙还是需要在乎的。

        在这漫长时间里，可能当初发生的事情会有变化，万事都充满变数，哪有什么一成不变的事物呢。

        何况，天道不惜本源布下了这座阵法，防护的可能性更大，毕竟，不是防护的话，也没有必要把整个天界封印住，造成凡尘人世再无仙。

        导致最后，可能人世间会发生巨变。

        人世间，无法和天界联通，仙灵之气骤减，即使天赋异禀，也只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无法登临仙境，最多把仙之下的境界磨到极致。

        修仙，修仙，修到最后难成仙。估计整个人世间都不认为是在修仙了，最多算修真，从出生到死亡，渴望实力，渴望寿元，为夺资源，付出所有，可能最后还是一无所有，生死道消。

        强横的修真者，也不会去在乎，那些未修仙的劳苦大众，芸芸众生了。毕竟一切随缘，随感，随心情，拼到最后，修到极致，也只能孤独一人俯瞰人世间，没有亲朋，没有好友。

        最后只能寿元耗尽，消散天地间。毕竟，不成仙，寿元终究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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