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疆捂着笑疼的肚子直起腰来,戟指对面的汉子骂道:“混江龙,你他娘的也配和老子齐名?挨了骂了竟然找窑姐儿撑腰,我看你不要叫混江龙了,干脆叫落水狗好了。”
历来稳重的楚大疆开口伤人起来比起刀枪也不逊色,一口一个窑姐儿刺的混江龙如何还能沉得住气,一张脸上一阵铁青一阵苍白,最后一张方脸变了烙铁似的通红。
混江龙高喊到:“镇江龙,老子宰了你。”
这厮正欲跳帮作战,一只大手搭在混江龙肩膀上一拉就把混江龙扯回了甲板上。
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借力跳上了楚大疆的船头,既然已经交上了手就不可能是单打独斗,又是一群裸衣汉子或跳帮或泅水攀上了几艘大船,远远吊在后边儿的一艘小船却无人问津。
当敌人跳上船头的时候把谨慎刻进了骨子里的楚大疆自然盯死了这汉子,瞅着汉子立足未稳,便横刀直劈过去,却不想被汉子持着铁锤迎来,刀锤相碰,楚大疆持刀子的手掌一阵酸麻,暗恨自己没有瞧见汉子腰后别着的锤子。
这时汉子又从后腰拿出来一柄锤子,双手持锤就要攻来,楚大疆此刻已经顾不得湖面上噼里啪啦响起的火枪声。
见汉子站在船上双脚不敢大步前进,楚大疆江湖经验何等丰富,见状立即抽刀对着汉子脑袋急攻,一阵泼风似的快刀斩过,却不想被汉子手持双锤一一接下,两只铁锤在面前挥舞的密不透风。
楚大疆心念急转,忽然抽刀下蹲,汉子脸上一阵惊骇,连忙想着腾转挪移,可这小小的船头哪里有挪移的地方,下蹲的楚大疆一脚侧踢正中汉子的膝盖,颠簸的船上本就站不稳当的汉子立即半跪下来,一颗大好的头颅正好摆在楚大疆的面前,只见刀光闪过,一道血柱至无头的脖子上冲天喷涌,一颗人头滚到湖里上下沉浮。
两人生死相搏说来话长,实际不过三两息之间罢了,就这三两息之间冷汗已经沁湿了楚大疆全身。
楚大疆此时才查看起四周的战况,发现情势尚可,湖里飘着的四十多具尸体只有十来具是自己手下的,剩下的三十多个裸衣汉子依旧和自己手底下二百来号人手打的有模有样,可想而知这伙人的凶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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