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飞往嘴里狠狠灌了两口茶水就不再言语了,在山里可喝不到茶这种稀罕物儿。
楚有禄也泯了一口茶水定了定心神,说道:“只要从家里调一些汉子过来,既不要吓到他们,也要让他们觉得咱们不好惹,那这生意就有的做,至少在他们聚集起对付我们的力量之前有的做。”
楚毅下了决定,说道:“今日潇湘坊刚刚入城,应该不会生事端,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他们准备先下手为强那就危险了,可惜晚上不能出城,否则现在就可以赶紧回家调人手过来。”
楚有禄说道:“少爷请听我说,咱们和守门官吏都熟的很,请少爷今日连夜回家里去吧。”
楚毅想了想拒绝了,连人家的面儿都没有见着就灰溜溜的逃了?这也太丢脸了。
我吩咐道:“彭飞,你现在立刻找一个腿脚快且会走夜路的兄弟起来,我写封书信,你让兄弟赶紧回家,亲手把信交给福爷爷。”
我目送送信的家丁离开后就吩咐大家晚上提高警惕,接着也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我虽然担心潇湘坊的事情,但也不害怕今天晚上有危险,想在彭飞一群人的守护下威胁到我的安全没有二三十号人手绝对做不到。
在常德府城里动用数十号人手火拼一个朝廷底层武官?此举形同造反,除非对方的首领是弱智,否则没有这个可能性,而且真当楚家在常德府没有朋友吗?常德卫都指挥使与楚家的关系也算亲近,每年的孝敬能让楚毅感到心疼。
一夜无事。
楚毅刚刚起床,粮铺一个伙计就端来了水盆,粗粗洗了把脸就下了阁楼,粮铺里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人。
见我下楼粮铺的楚有禄、彭飞、赵青山几人都围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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