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希唯摇摇头说道:“少爷想多了,并无有人陷害在下,只是当时家中老父外出做工,回来后竟然后大病,家母日夜照顾同样积劳成疾,甚至在下和幼弟身上也有了病态,请了郎中来瞧,开了一大堆的药材,家中实在负担不起。
于是为兄就起了歪念头,答应帮人考试,收了一大笔定金,以此稳住了一家老小的病情,结果考试当天被学政大人当场抓获,说来其实是希唯对不住人家,收了钱却没有办好事儿。”
原来如此,如此只能怪张希唯自己运气差极了,帮人作弊的本事离温庭钧还是欠了不止一筹。
楚毅又说道:“这也不合理啊,以你的学识不会缺人愿意提前投资你啊,何必兵行险着?”
张希唯讪讪了笑了笑,又稍微把脸朝着我相反的方向转了转。
“为兄十五岁成名,难免心高气傲,言行放浪,也不是没有人愿意招揽,而是我把人家都骂走了,结果就搞成了这个样子。”张希唯声音微弱的讲道,要不是楚毅耳朵竖起老高,还听不清人家说了什么。
听明白了张希唯的往事之后,楚毅只有一个字的评价,那就是‘该’,都是自己作的。
这时候粮铺门口传来了敲门身,我后仰着身子往外瞧着。
粮铺大开着的门口,一个气质温顺的年轻男子在敲着门板问道:“请问掌柜的可在?”
楚有禄走过去与男子面对面,说道:“在下忝为此粮铺掌柜,不知客人有何见教?”
男子先是躬身行礼,接着说:“见教不敢当,我家掌柜请此间掌柜一聚,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掌柜的到了,我们掌柜的随后就到,不知掌柜能否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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