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楚毅冷哼一声就不再搭理张希唯,张希唯却没有自觉离去,而是继续舔着脸说道:“再做几首诗文吧,你的一诗一文在天下造成的震动尚且更胜三万大军呐。
帝国前些年党争严重,楚党、齐党、东林党,占据庙堂之高,却只顾党同伐异祸及国家根本,现如今东林党虽然独大,但并不代表别的党派就毫无力量了。
东林党的根基在东南,而江南虽然文风鼎盛,但是想要凭借文采风流引领天下风潮却是力有不逮,无论是湖广学子、川蜀士林、两广八闽的读书人都不服他们。
而且自从川蜀出身的杨慎一首《临江仙》问世以来,压得江南才子喘不过气来,多年以来,他们不断地作诗文,却没有一首可以与‘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相媲美,就算是辞藻再华丽,终究少了那股子大气度。
杨文宪作古已经七十年,很多人已经刻意忘记了这位蜀中走出的大才子当年是如何冠绝天下,而如今你的一篇《少年中国说》磅礴大气,如惊雷激荡,让人读之无不浑身热血翻涌,整个常德府的读书人已经隐隐将你奉为湖广第一才子,只要伤仲永的俗事儿不再你身上重现,你必定可以引领天下文风。
这样的话不止可以将楚氏名声传遍天下,还能收拢士人之心,惠而不费的大好事儿啊,何乐而不为呢?”
楚毅想到,我心里积攒的诗文确实有一些,不过多是我家太祖爷的诗文,这个时候拿出来简直是挑拨朝廷的神经,把自己平白放在了风口浪尖上,而除了自家太祖爷的诗文之外的诗文拿出来崭露头角不难,但是想要镇压天下读书人还是勉强了一些。
心里琢磨了一番之后,楚毅撇撇嘴道:“我从来都不在意这些东西,所谓诗词文章不过是小道而已,岂能经世大用?哪怕是一篇能流传千古的不朽名篇亦是如此!希唯兄,你要知道,诗词歌赋,一不能填饱万民肚子,二无益国家社稷,三不能杀敌保国,咱们能有今天的局面靠的是我的脑子、是工厂、是钢铁粮食、是万千士卒,可不是我随手写下的两篇诗文。诗词么,等到需要的时候呀,你看着吧,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张希唯乃是心思坚毅的家伙,他自有一套看待事物的方法,听到楚毅一番高谈阔论并没有让他打消求诗的想法,依旧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看着楚毅。
楚毅也已经在心里下了决定,害怕张希唯没完没了的求诗,于是加重了语气说道:“你要知道,现在我大明江山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了,三百年一轮回就在眼前,现在需要的不是什么挥毫泼墨、指点江山、无病呻吟的诗词文人,而是能真正弯下腰去,为天下百姓争一条活路的官吏!”
见张希唯终于低下头沉思起来,楚毅轻轻的道:“希唯兄,若能带领地方官员百姓,修筑一条渠道,开辟一片垛田,使百姓旱涝保收,衣食无忧,岂非远远胜于一篇能名传千古的不朽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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