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军众人皆把造反看成是楚家第一要务,但是对于接受过高等教育并且见识过何谓‘小康’的楚毅来说,如何彻底改造明朝的社会,解放生产力,从而建立一个更加先进的生产方式,并在此基础上建立一个新的更先进的生产关系才是楚毅考虑的第一要务。
至于造反?
不是楚毅目中无人,而是当第一座高炉开始倾泻出赤红的铁水时,楚家军这辆战车就已经呈现势不可挡之势了。
当一根根枪管中被刻下浅浅的膛线时,楚家军就代表着这个时代最强的军事科技。
当上百万湖湘子弟汇聚在楚家军的大旗下时,楚毅已经在这个天下找不到可以被自己正视的对手了。
敲定了会议大纲后,整个楚家军上层开始议定一条条施政方针,这个时候楚毅一般很少开口,只是偶尔提出一些天马行空的建议,可就是这些建议却每每让这群社会精英惊为天人,每每想到楚毅的施政建议都有茅塞顿开之感,楚毅的形象在楚家军高层也有了被神化的态势。
“家主,此次北上一战的战损和收获也统计好了,总共战死士兵六千二百四十六人,更有五千一百三十三人负伤,能够重新披甲上阵者不超过二千三百人,余者都伤残难有大用。消耗物资达一百三十万两白银,这还不包括伤亡士兵的抚恤”。
听到如此巨大的代价上百位楚家军高层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楚野道:“你们别关说损失啊,还有收获呢?”
周阳越众而出,道:“最大的收获就是咱们楚家军名扬天下,家主官至镇国将军,有开府建牙之权;其二便是从北地招募来的两千多善骑之士,算是弥补了我楚家军骑兵战术的一些不足之处;三是从草原上掠来良马十二万余匹、犍牛九万余头,若是按南方的牛马价格来算应价值二百万两以上,而且牛马乃是有价无市的宝贝,整个黄河以南除了咱们家没有谁能拿得出如此多的良马,这些牛马放在洞庭湖草原,并无水土不服的预兆”。
“好样的,现在咱们陆军短时间之内都不会缺少战马和挽马了,咱们的战斗力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